“他是我三叔,我当然该关心他。”
宁宣闻言冷笑一声:“他的事二叔管得最多,前些天给他叫了大夫,未见有何不妥,素日喝些汤药调理,能不能好,要看天意。”
“……”
宁知序若有所思,旁若无人寻了个位置坐下。
难得见他这个样子,宁宣见状微微仰首,问他:“你来不是求药的?”
“是。”
宁知序轻飘飘地回答,按照宁宣从前的意思,对他说,“请大哥赐药。”
“……”
见宁宣定在原地没有动作,宁知序微微偏了偏脑袋,问:“大哥?这次可有药?”
“……”
宁宣回过神,挑眉道,“有,不过还有最后一瓶,听说你这平日进城会去各大医铺问药,可问出什么结果来?”
“不曾。”
宁知序果断回答,去药铺问药的事没避着宁府,做人应该有些求生的欲望,更别说他为了一颗药低声下气这么些年,骤然离府,要是全然不在意那才反常。
“想也知道。”
宁宣坐下深深叹了口气。
宁知序看他:“大哥是真心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