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围在一块商议一番,宁知序道:“不管怎么样,不要牵扯到那里的事里。”
其中的意思不说出口苏静蘅也懂。
宁知序又说:“更不能叫你牵扯到那里的事里。”
苏静蘅默然,思虑再三,对老道士说:“老前辈,我和我相公还是信你,那儿我们会想想法子,劳你将这件事记挂在心上,看能不能再调些方子试试,要酒要钱都好说,若能医得好,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老道士没见过她这样认真,忙说:“尽力尽力,自是会尽全力。”
宁知序宽慰秦明希:“三叔母莫要担心,药虽难拿了些,但每次去大哥还是会给我的,只是不能全靠他,毕竟他手里的药也没剩多少,方子虽无,但事在人为,还有的是时间,一定赶得及。”
秦明希欲言又止,勉强将他的话听进心里,道:“这样,你回去,问问你三叔……叫你三叔也想想法子,阿宣他……好好的方子怎么说没就没了……他对你该有些兄弟情谊的……”
先前总是问宁知序方子到底是如何没的,宁知序没告诉她是被宁宣烧了,随意编了个接口,她还是有些不信。
“你们两个以前的感情很不错……”
秦明希也只能想到这些。
宁知序无言垂下眼眸,最后只是点点头:“是,那是以前。”
没什么话可说的,还是要先回去拿药,这次虽然拖得久了些,但施针稍有效果,所以那些红斑看着还像才发的模样,倒不至于惹人起疑。
苏静蘅照例不跟他去,这段时间将自己全然摘出来,装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心里担心,却没办法,一切依宁知序的意思,要怎么做他心里有数。
午时随便做了口饭吃,宁知序往城里去,到宁府时看见眼熟的小厮正从外面回去,便追上去与他同行,到了府里,没看见宁宣,倒是先遇见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