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问:“你说的药方,可知道里面有哪些药材?”
“能尝出几味。”
“你写来给我。”
“好。”
老道士抚抚胡须:“你说的那位大夫既然是从南疆寻得改进之法,或许关键之处便是在那儿,此番我夸下海口,要是看不好你的病,便自去南疆为你寻药,哼,反正老道我自北向南,居无定所,正要到南面看看,就当是顺路而为了。”
“也并非去了南疆,是在边城亭谷回的信。”宁知序道。
“亭谷也好……亭谷?这地方……”
老道士眉头一皱,“那里曾经打过仗。”
苏静蘅闻言却道:“昭国大地,何处不是百姓血肉堆起来的,虽说那时候世上还无我,不过自小常听老一辈提起,南疆入侵,三王谋反,数年无歇,民不聊生,如今这般算是不易。”
“嗯……”
老道士点头说,“是,当年我四处游走,各处惨状,也都亲眼见过。”
话落,屋里顿时陷入安静。
正不知如何说,那小道士突然冒头出来,拿纸笔给宁知序。
等他写完知道的那几位药材,另一边也给他递好了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