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老道士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老道士歪头,颇不羁地甩甩拂尘。
苏静蘅说:“是三叔母请的大夫,听说医术高超,特地留下叫他给你看看。”
“给我看病?”
宁知序嘀咕道,“我有什么病……那病他看不好,其他的不要他治……”
苏静蘅暗暗戳他一下,小声道:“当着三叔母的面不许这么说,怪叫人寒心的!”
宁知序哦道:“行吧,那你来看,要是看不出问题,不许赖在我三叔母家!”
“什么叫赖?”
老道士嗤道,“年轻人说话真是不积口德——”
说着并没有与他置气,而是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来,自己好替他诊脉。
小道士沏茶倒水,苏静蘅与秦明希相携坐下,安静看着他们俩,只看老道士闭上眼睛,替宁知序摸脉,喉间哼哼唧唧,故作高深的模样,之后睁眼,叫宁知序张嘴伸舌头给他看,良久,摸着胡子说:“脉细数……舌红少苔……宁公子,你有些肾虚呀……平时房事尚可吗?”
宁知序唰的一下缩回手,恼羞成怒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今天是叫你看我肾虚不虚的吗?你该不会是看不出问题,所以只能胡说,想要侮辱我吧?”
“哎呦呦,年轻人这么容易生气吗?”
老道士啧啧几声,说,“坐下坐下,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开几副药回去调养调养就好了,你急什么?”
“我急?我急——”
宁知序争辩道,“明明是你侮辱我在先!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肾虚!”
“谁说不可能?房事过劳,自会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