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蘅莞尔点头,秦明希牵住她的手好一阵打量,觉得她讨喜,赶忙回屋拿出一对玉镯子给她,苏静蘅欲推辞,秦明希道:“他爹娘走得早,你们成亲想必没正经受过父母的礼,这是当年她娘赠给我的,如今我代她交给你,望你们夫妻和睦恩爱长久,这般也算告慰哥哥嫂嫂在天之灵。”
家中人在她面前向来闭口不谈宁家的事,但两个孩子莫名其妙住在外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会是什么事?
苏静蘅只好收下镯子,秦明希刨根问底道:“平日在外可缺钱用?怎么好端端搬到外边住了,是不是你二叔三叔欺负你,不准你回家?你跟三叔母说,三叔母去找他算账。”
三叔听三叔母的,二叔宠三叔,总之她在宁府除了拿捏不住宁宣,其他人见到她都要给些面子。
“不缺钱用,三叔也没欺负我们。”
苏静蘅说,“刚成亲的时候三叔来看望我们,给我们送了好些东西,也贴补了些银钱,如今日子过得正好,前些天还叫我们回去住,不过我与我相公更喜欢住在外边,依山傍水,没人管束,日子过得很逍遥自在。”
秦明希这才信他们的话,点头道:“其实出来住也挺好的,那地方不好,高门大院,哪有外边好。”
话落便无话可说,忆起从前的事,心口一阵绞痛,无力靠着椅背轻喘一口气,宁知序忙倒一杯水给她,扶着身子为她顺气,半天缓过来,秦明希无奈摇头:“老了老了,身子不太好,总是心悸气短,天天喝药,我都要成一个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