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了,该轮到宁知序说话了。
可宁知序现在为什么不说话?
都怪他,好不容易酝酿起的情绪就在这安静的黑暗之中弥散,下面他不管说什么,都要挨自己一个白眼。
苏静蘅准备回头瞪他一眼,提醒他他现在又做错事了,想不到应对的策略,他们就要再耗一段时间。
虽然寸阴是惜,纠结这些事显得又傻又蠢,但人活一世,总要为各种情所困,七情六欲,红尘纷争,不是神仙,总要受其烦扰,她并没有沉溺其中,眼前如何做都是自愿,结果如何都甘愿接受。
宁知序还牵着她的手,轻轻捏一捏,苏静蘅就转过头去,霎时唇上覆盖一片温热,酒气缠绕之间,那温热濡湿之物便探入唇间,攻破齿防,肆意搅动,苏静蘅舌根轻喘刚溢出半声,就被彻底堵回喉间。
他揽住她的腰,叫她紧紧贴着自己,这般笨拙地尝试,直到力竭方才分开。
苏静蘅缓过神推开他,喝道:“宁知序!”
“嗯?”
“你!”
宁知序被推了个踉跄,差点倒在床上,不过很快直起身,问:“你说的‘懂’是这种吗?”
“……不是。”苏静蘅背过身说。
一时间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盖过宁知序说话的声音,她抿抿唇,心里骂他是个臭流氓,悄悄回头看他一眼,却只见他在背后笑,说:“那也差不多。”
“没有。”她继续斩钉截铁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