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也运起体内真气接纳这灵力,安安静静的听不见钟慈的心声,应雪有片刻的不爽,很快就又接受了这件事。
神识已然回体,他和钟慈的联系自然也断了。
钟慈:“帮你疗伤,别走神。”
“……哦。”
路程遥远,钟慈用了四个时辰为应雪疗伤,应雪调息后睁开眼,身上已经不痛了,钟慈对于灵力非常的不吝啬,多的应雪都快要接受不住。
“睡一会吧,醒了带你吃饭。”钟慈为他弄好这张小床,应雪随他摆弄,整个人都被裹在了毯子里,就连想把手拿出都是不被允许的。
应雪有些不满,钟慈浅笑着俯身,在他额头落下轻吻,“天冷,乖一些。”
应雪喉结滚动,耳朵爬上一层红晕,“睡了。”
有着钟慈在身边,应雪睡的格外安稳,梦里他回答了上神峰,也是一年冬——
应雪怕冷,但练剑修行穿着厚衣服又很是不便,应雪只能说服自己穿着劲装在后山坚持。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那什么话都不爱说的师尊,像是注意到这件事,跟他说,“明日起,不必来后山练剑。”
“那去哪里啊师尊?”应雪收了剑,搓着冻僵的手。
“院子。”钟慈答。
院子地方不小,但是难免吵闹不易静心,况且练剑修行声响总是很大,难免会影响钟慈睡觉休息。
应雪不是很明白这么做的目的,院子和后山不是一样冷吗?
钟慈也不解释,给他点了几处穴位,应雪瞬间感觉身子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