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慈把银两放在车夫手心,一锭银子,车夫用牙咬了咬,确定无误后钟慈又道:“这是定金,等到了妖宫还有十锭如此的银子。”
车夫一听, 彻底对这趟好几日的长途没了异议,给家里传了音后弯着腰迎两人上车, 眯着眼懂事的拉起帘子。
钟慈用毛毯把应雪盖好后,对着车夫压低声音道:“开车稳一点, 我夫人体弱生着病。”
车夫:“明白明白。”
车帘被放下,应雪才道:“胡说八道,谁是你夫人了?”
钟慈点点头, “嗯,不是我夫人,妖王大人下来就抱住我,看样子是不准备给我名分了,只让我做个小妾。”
“明明是你抱我的。”应雪嘀咕道,“名分而已,早晚的事,现在不是怎可……”
钟慈:“急不可耐,恨嫁了。”
应雪抿了一口钟慈递过来的茶水,不可置信,“你还是原来的钟慈仙尊吗?现在竟能如此毫无负担的说出这样的话。”
钟慈笑笑不多言。
应雪叹气,“应惟两成的妖力加持,确实难打。”
提起这件事,钟慈就习惯性的想要说教,应雪瞧见他有这个趋势,急忙又道:“还好我还是蛮有信心的。”
“有信心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钟慈道。
应雪噎了一下,见说不过他揉起了头,果不其然,钟慈放下手中的茶杯抬手为他输送灵力。
“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