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看他的神色复杂,钟慈敏锐的察觉,问出口,“怎么了?”
他到底记不记得曾经和他相爱过的小灵狐呢?对现在的自己又是什么?这百年在拿他当作什么?
应雪摇头,问:“云珩和阿旌呢?”
这几日两人暂时放下了恩怨,都担心着妖王,要不是钟慈在这里以安静养伤的名义赶人,两人都想干脆宿在这屋的地上。
“他们的事情不着急,等休息好了再处理。”
休息就会不断想起那些尘封的记忆,还不如让自己忙起来,应雪道:“早日处理完吧。”
良久,钟慈道:“好。”
云珩和乌力吉得知应雪醒了,第一时间赶过来。
“王。”
云珩含胸作揖,乌力吉紧随其后。
应雪被钟慈扶起一些,靠着床头坐着,“不必多礼,那素玉戒指?”
云珩:“是我记忆做的幻境,钥匙则是我的血,听闻你们找到了阿隼的棺椁,想必是受了那滴血的影响。”
“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