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津满头虚汗,在手心用真气护着泛着金光的神识,接着拿刀捅进薛忆安的胸口,薛忆安知道这叫做心头血。
心头血伴着那缕神识钻入钟慈的识海里。
心头被刺活不过半刻钟,薛忆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津擦干地上的法阵,抱起奄奄一息的薛忆安,踏上回程的路,王津道:“水心一道与烈日无极分为相克,和为双生,心头血和神识可保你一线生机。”
王津老泪纵横,哽咽道:“狐族私心犯下大罪,举全族之性命请罪,老身愿少主此生平安无忧,二十年光阴如梦一场,回到最初的原点。”
薛忆安强撑着眼,师父说的话他没听懂,奄奄一息道:“不……”
王津闭着眼,真气打在薛忆安的身上,最后的一丝气息荡然无存,尸体躺在这片挨着狐族最近的草原上,怀里揣着那本没学完的心法。
待一切做完,王津自刎于族内。
狐族祠前。
领头那人擦着染血的双手,问道:“人找到了吗?”
下属弯着腰颤抖道:“还,还没有。”
领头那人把手帕扔到他身上,“废物,来这一趟最重要的事情都搞不清楚。”
下属跪在地上,生怕自己也成为和躺在地上的一样。
领头那人阖眼,地下开始布满藤曼,愈来愈长,逐渐遍布整个狐族,良久继续开始延伸,小城包括草原都布满,良久睁开眼,收回了这些藤曼。
这种事情很耗费灵力与修为,要不是这群没用的,他何必如此,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