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思忱良久,方圆百里都没有一丝灵狐的气息,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逃这么快,怪事。
“报!”
那人烦躁的很,“说。”
“在狐族外面那片草原上发现一具婚服尸体。”
那人马不停蹄赶过去,一路踏着尸体穿梭而过,老头挡在了族门的路被他一脚踹远,嫌弃的扬长而去。
草原上那抹鲜红格外显眼,那人都不用找就寻着到了身旁,胸膛插着刀,身上灵力和修为被吸干,毫无生气,他抬指,藤蔓顺着指尖轻而易举钻到他的识海内。
下属道:“少主,这尸体我们现在怎么处理?”
“修为散尽,灵根枯竭,死的透透的,真是弱。”那人道:“扔这里吧。”
拿回去让鬼母看见,他还如何夸大自己的能力。
“那您还留这鬼患作何?”
那人嫌弃的看他一眼,“万事小心。”
下属觉得他这个主子太过夸张,这人都死成这样了,难道还能活不成?下属又问:“那那个凡人我们还找吗?”
“凡人找个屁,回去了,哪来那么多时间管那么个闲人。”
——
春去冬来,薛忆安倒在这片满是积雪的草原上,身形不复存在,只留下一只没有呼吸的灵狐,那套婚服也不知道是被谁拿去了,留下一件不知从哪而来的破旧麻衣,让它在寒冷的冬天保留最后一丝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