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几年了,说实话有些累了。”钟慈道:“我在想,不如就放弃吧。”
王津:“……轻言放弃可不像你。”
应雪听的眉头紧皱。
就是!前几年那也叫追?那些种种事情加起来,顶破天叫一个意外接触,甚至连耍流氓都不够格。
就这还叫追!
钟慈:“对于这种事,我是第一次,确实懂得不多,只是长久这样,恐怕我也会离开这个让我悲伤的地方吧。”
应雪恼了。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动不动就要走。
王津也不知如何开导少年的心事,一个劲的唉声叹气。
钟慈又道:“再试试吧,总要得到他一个答案。”
说这个,王津倒是难得能开口提醒,“表白一事,不可操之过急,总要有个谋划,确保万无一失,这个重点就是要让他感动,叫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痛哭流涕,话都说不完整,就成了。”
钟慈:“师父高明,只是具体做法……”
这可是问到王津了,他思忱良久,“这个还需考量,不过在此之前,你总要有些暗示。”
“怎么说?”钟慈虚心请教。
王津:“我徒弟模样这样俊秀,身材我瞧着也是顶顶的好,从古至今大多能走在一起的眷侣,第一重要的就是美色,都是男人,为师这么说你还不懂吗?”
之前总觉族长不正经,没想到竟然当着两个徒弟面前说这种话,真是……
应雪额角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