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还在同一个桌上吃饭,应雪和钟慈自然是挨着坐,即使是应雪还在别扭,也不能阻挡这个事情。
薛安之见自己儿子这么安静,关心道:“乖乖怎么大早上就这么蔫?”
应雪忙着吃饭,“没事,没睡好。”
“没睡好吗?”
钟慈突然道。
应雪:“……”
他睡的好不好,难道钟大哥心里没点数吗?
吃完饭是要去找族长修行的,这几年开始,应雪开始接触那本‘烈日无极心法’,他参悟的很快,就像是这本心法是天生为他打造的一般。
王津拿着书缕着胡须,在两人身旁转悠,余光见应雪格外认真,夸奖道:“嗯,今日表现不错。”转头看钟慈,竟和他对视上了,不解道:“你这今日又是怎么回事,定不住心打坐,有心事?”
钟慈:“确有件事令我苦恼。”
“说说,师父给你分析分析。”王津对坐在他面前。
应雪闭着眼,装作认真的样子,实则两个耳朵恨不得贴在两个身边听。
钟慈:“不瞒师父,我有一心悦之人。”
应雪咳嗽一声,王津看了眼他,接着和钟慈道:“但说无妨。”
“那人很好很好,可就是不开窍。”钟慈无奈道。
应雪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毕竟今日早上才……那个什么,总不能说是好兄弟之间的互相帮助吧。
简直荒唐。
王津若有所思:“这种事情急不得,或许某天突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