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野玩了那么久,应雪早就饿了,刚才注意全在脚上,现在也缓解了不少,想到刚才的饭香,他揉着肚子叫个不停。
应雪:“饿了。”
钟慈动真气净手,把应雪往床里塞了塞,叹气,“知道了。”片刻又低声补了个称呼,“小祖宗。”
应雪忙着弄衣服,没听清,再问钟慈也不答。
刚和谭书和说吃过饭,现在再要吃饭也不是个事,应雪听见门被关上又被推开。
“钟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应雪话没说完,抬头看见的是谭书和。
“阿娘。”应雪叫人,不动声色的捂着脸。
谭书和坐在床边,“阿娘来是想和你说说话。”
“我,我有点困了。”应雪借口道。
谭书和拽下他的手,一小块蹭伤露出来,“别挡了。”
“看见了啊。”应雪说着,下意识想挠脸,碰到伤口嘶了声。
“别碰了。”谭书和扭着他的脸,“伤的这么严重啊。”
应雪:“阿爹说过,流汗流血真爷们。”
谭书和被逗笑,把他抱在怀里,“乖儿啊,你喜不喜欢这个外来的哥哥?”
“当然。”应雪道:“钟大哥对我很好,他还陪我玩!阿娘阿爹都已经很久没陪我玩了!”
谭书和:“玩一天没吃东西吧。”
应雪捂着肚子,浮夸道:“呀,被阿娘发现了。”
“厨房有你爱吃的狮子头,阿娘给你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