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不会了。”钟慈道。
谭书和摘掉围裙,见应雪始终趴在钟慈身上, 嘴角上扬尴尬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快下来,诶呦,你看这孩子。”谭书和扒着应雪,没扒动。
她啧了一声,“干什么呢?一直缠着你钟大哥。”
一下来脸上的伤就藏不住了!应雪像八爪鱼一样,就是不放开。
钟慈解围说:“没事没事,他今天太累了,我带他回去休息一下。”
谭书和总觉哪里怪怪的,还没等反应出什么,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屋子里有药箱钟慈是知道的,他把应雪放在床边,转身去找药箱。
小柜有两层,钟慈不确定在哪,应雪突然出声提醒,“在第二个格子里。”
第一层前的手一顿,向下移拿走了药箱,笑问:“这么紧张,第一层放什么好东西了?”
应雪含糊不清说是课业,钟慈单膝跪在地,脱去应雪的鞋袜,把他的脚搭在自己的腿上。
“红色那个小瓶给我。”钟慈抓着他的小腿,要着东西。
应雪侧身翻找,药箱被翻的很乱,终于在边上最明显的地方看到了钟慈要的。
“给。”
钟慈玩笑道:“眼力要练了啊。”
应雪:“……”
药膏是白色的,抹在脚腕处成了透明状,凉凉的很舒服。
“钟大哥。”应雪叫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