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凑到他身边,“可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可能不会伤这么重,还昏这么久。”
“我阿娘说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应雪顿了一会,撅着嘴道。
钟慈:“你不是稻草,我也不是骆驼,更没倒下,要不是你把我带回来,说不定我现在都是头七了。”
“什么是头七?”应雪真诚发问。
钟慈:“头七就是死后的第七天,据说灵魂会回来看看舍不得的。”
应雪半懵半解的点头,“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大夫前两天来说你是修士,这伤是出自什么鬼修之手。”
钟慈有些费解,感觉忘了很多事情,甚至为什么会被伤都记不清。
薛安之进来送药,“小兄弟好些了吗?”
钟慈忙道:“多谢小朋友还有这位大哥出手相救,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可能还要个两三日才能下床。”
“没事的,你好好在这养就行。”薛安之道。
应雪凑近他,“你叫什么啊?”
“钟慈。”钟慈道。
“那你多大啊,比我爹娘要小,我叫你钟大哥可以吗?”应雪星星眼。
钟慈没意见,薛安之给自己儿子解释,“你别见怪啊,我乖儿就是这样,平日里我们没时间陪他玩,族里又少有和他同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