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不动了,眼泪汪汪的,“你别睡,我爹娘马上就过来了。”
钟慈浅笑安抚,“嗯。”
谭书和找来药箱发现薛安之不在,她一个有夫之妇总是不好给人胸膛后背的上药,指挥着应雪动手。
应雪打起十二分的注意,一步步按谭书和说的做,痛感像是会转移一般,每每钟慈痛到闭着眼冒虚汗,应雪也跟着冒汗。
“没关系,你别紧张。”钟慈垂眸和他讲。
应雪手抖个不停,抿着唇继续。
处理个十之有八,薛安之才带了大夫过来,谭书和把应雪带出去教训,“娘和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出族去玩,这下闯祸了吧。”
应雪耷拉着脑袋,扣手指,“我再也不会了娘。”
“抄书。”谭书和道。
瞬间,应雪抬起头,嘴成了圆形,每每应雪做错事谭书和都让他抄书,每次多的不眠不休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写完。
应雪感觉天塌了。
七日。
应雪乖了七日,每天不是在抄书就是在照顾昏迷不醒的钟慈,家里就两间房,每间还只有一张床,如今钟慈住了他的房间,他只能挤在爹娘的房间里。
应雪被迫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来看钟慈,一进门,钟慈坐在床上打坐。
“谢谢你救我,小朋友。”钟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