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旌丝毫不畏惧, “是我做的又如何,鲛人一族本就该死。”
阿旌狭蹙的眼睛眯起, 灯会时的猜灯谜下面,他也在其中, 知道了这吴兄的真实姓氏,又是人类,瞬间猜出钟慈的真实身份, 这几日他费尽心力想办法应对,总算是找到能抗衡的办法,此刻自是底气十足。
只见阿旌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四面而来的绳索把应雪和钟慈的四肢紧紧缠住。
“捆神锁?”应雪挣扎着。
阿旌不墨迹,上前一步点住钟慈的穴位,摘掉手上的素玉戒指,抛向空中的瞬间,雾气所形成的门映入眼前。
“钟慈,我与你无仇,打不过你也不想打,捆神锁只有半刻就会消失。我不会伤你们,但你们也不能阻止我灭鲛人族。”
听到此话,应雪不顾捆神锁的反噬,运着灵力引着剑奔向阿旌的方向,随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阿旌避之不及,错愕的回首看他,似是没想到这人这么的不要命。
软剑从阿旌的后背穿过,血液滴在素玉戒指上,紧接着雾气门化为漩涡把几人一起吞噬,最终消失。
——
从那滴血进入身体开始,倒是没有不适,有很多画面和血液一起进入,钟慈脑袋很沉,强大的吸力昏了过去,应雪接住他。
“我没事。”钟慈皱眉道:“狼族每当月圆之时都会发狂,炼化后成为可以使人癫狂血热的毒。”
这种事情就连妖界的应雪都不知道,钟慈怎么知道的?
钟慈:“我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记忆,可能是那滴血的缘故。”
应雪若有所思,漩涡内是幻境,雾气形成的门有三道,在应雪面前,阿旌不知道在哪里,应雪扶着钟慈踏入中间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