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哦”音拉长,“这个阿旌会的倒是多。”
之前他说过,会的这些诗词是因为他哥哥,就算会写些字也不能仿到让管家都认不出,有了障眼法就没这些问题了。
于文贝没否认,又道:“之后阿旌就开始威胁我,叫我必须听他的,否则就把他们死了这件事推到我身上,我没办法,我也没办法啊!”
“我只能按照他说的,把尸体挂到那没人居住的院子里。”
说完这些,于文贝表情很是悲痛,仿佛受害者一般,钟慈眉头紧锁,提醒道:“鳞粉,大火。”
像是骑马一样,打一鞭子跑一步,于文贝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阿旌提炼出来让我灯会那日涂在那些尸体身上的!至于大火也是他来告知我,我才放的火!”
“给自己摘的倒是干净。”应雪嘟囔道,于文贝充耳不闻,看着钟慈,希望能放自己走。
于文贝把知道的都吐了干净,应雪问钟慈道:“放他走?”
闻言,于文贝一喜。
钟慈:“听你的。”
“哦。”应雪摸着下巴,道:“那绑了吧。”
于文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为什么还要绑他,钟慈嫌他烦,手指轻动,于文贝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个小巷是死胡同堆积着稻草,平日没人会过来,应雪拽下一摞给于文贝挡了个严实,身上有钟慈慈的法术,不会担心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