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无视这打量的眼神,道:“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年轻人:“今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谁知道那些尸体会不会还回来,我当然是想离这远点。”
“那你早些怎么不跑?”应雪问。
年轻人‘我’了半天,道:“这不是在收拾东西吗……”
应雪上下扫着他,“包袱不大啊,挑值钱的也不会这么晚吧,而且前面民街有官兵看着,说!怎么跑出来的。”
年轻人思索着回答,钟慈一语不给他任何说谎的机会,“你和阿旌做了什么交易?”
听到阿旌名字,年轻人全身紧绷,昨夜一切都在计划中继续,什么时候被眼前这人看出破绽的!
“这都是阿旌的主意和我没关系啊,还请公子绕我一命!”年轻人言语恳切,只希望能放他走。
钟慈怎可能如他意,单手掐诀给他绑了起来,又给他的嘴封了起来。
这也太粗鲁了……
应雪道:“带他去哪?”总不能是带回客栈吧。
“随便。”
官兵就在附近,不把人带远点怎么问话,然后,钟慈就把人栓到了客栈附近的窄巷子里。
应雪和钟慈肩并肩,把巷子堵的严实,年轻人在里面,想逃都逃不出去。
“两位哥想知道啥我都说,别杀我啊。”
这黑灯瞎火,逼仄的巷子,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
年轻人刚做过这事,没想到一夜自己就成了那待宰的羔羊。
应雪道:“从头到尾说清楚,我就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