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妃子出逃这件事,议论的声不断,阿旌是个健谈的,跟着隔壁住了对话。
“你们可别瞎说,我看那妃子就是为了看明晚灯会的。”
隔壁桌听到阿旌这话当真思索了片刻,“有点道理,我可想不出来他逃的原因啊,宫里多好,除了冷清点,那是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还有下人伺候着,哪像咱们这,除了热闹什么都没有。”
阿旌笑了两声,喝了一杯酒,转过身来,低声在自己桌聊天,“你们都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内情的。”
钟慈:“怎么说?”
“这城门不是随便什么都能打开的,而且我听说这妃子可都是上面的物种,哪里能自己跑出来。”阿旌吃着肉讲话,一副闲来无事看戏的样子。
“有帮手。”阿旌断言。
“小兄弟知道的不少。”钟慈道。
阿旌大笑道:“这是当然,池城万事通可不是白叫的。”
说到这,楼下‘闹事’的声音飘过来,应雪低头向下看去,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举着那告示。
“我们是来找主上妃子的,都把头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领头的啐一口在地上,叉着腰大爷模样,“要是不配合,小心小爷不客气。”
这一闹吸引了酒楼里的注意,不乏有人窃窃私语。
应雪问道:“这群什么人啊。”
“一群癞子,没什么能耐,打架闹事一个顶俩,揭了这告示约莫也是看中上面的奖赏了。”阿旌道,面上满是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