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得起癞子,倒也没人主动得罪这群人,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一楼倒是没有人不配合,这群人一桌桌看过去,尽显了威风。
二楼属应雪这桌显眼,唯一的上桌,两大一小,其中一大一小穿着华贵,癞子自然是要来找事,捞点好处。
领头的名叫孙二,踹了一脚桌腿,钟慈没动,应雪抬眼看他,吃着嘴里的饭也没停。
孙二有些不爽,刚想开口倒是没什么存在感的阿旌站了起来,“孙老二。”
“这不是我们阿旌么。”孙二见到他道:“怎么现在混的好了,都能跟这群人一桌吃饭了。”
阿旌笑道:“这是我新认识的兄弟,也不是你要找的什么妃子,卖我个面子。”
孙二嗤笑两声,身后小弟替他说,“不是我哥不给你这个面子,真是我看这兄弟跟告示长的可挺像。”
从进入池城开始,钟慈就幻化了容貌,现在不能说和画像相似,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阿旌是个会来事的,拿出腰间的钱袋悄声塞到孙二手中,孙二掂量两下推开阿旌,道:“打发叫花子呢?”
池城流通的是银子,孙二把矛头对准钟慈,举起手掌,“我不多要,两百两。”
钟慈气定神闲,神色未变淡定的抿了口鱼,应雪清楚:这是烦了。
孙二被人无视,火气也大了,连着踹了几脚桌子,下一步就奔着钟慈的白衣而来。
“啪”
筷子被钟放到桌子上,“路滑,还请公子当心着点。”
孙二没懂他的话,刚准备骂,就摔倒在地,起身准备教训人,脚下一滑又摔了个狗吃屎。
越是不服想站起来,摔的越是狠,被人当众看了笑话,就连阿旌也没忍住嗤笑了一声,孙二在池城这么多年,何时遭受过这么大侮辱,谁人见了他不是要避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