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腔怒火见好就收,好汉不吃眼前亏。
【溜了溜了。】
正准备往反方向走,空气中残留着的古龙水混合着人渣味儿兜头扑来。
脑海中冷不丁蹦出来一句判词。
【神雀堕火,恶鬼食香。】
【原来这河马精竟然是地狱嵖岈鬼托生,此鬼生前最喜淫人妻女,死后本该在油锅地狱受刑,苍天造孽竟让他投胎转世,竟还成了权贵之子。】
【今天不知又要嚯嚯哪位神雀。】
【还好,这淫||虫印堂发暗,离死期也不远了。】
【早晚要遭天谴的人,还要不要管?】
他掐着指头犯了难。
【管的话……免不得要引火烧身……】
想着那人一脸淫||荡的模样,夏迟打了个哆嗦。毕竟只继承了天机道人的卜天之术,肉体凡胎决计打不过门口那俩保镖。
【算了,简单教训他一下,算是对得起良心。】
夏迟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寒光。
他佯装整理衣袖,实则从袖口夹出一张朱砂写就的“窜天符”,符纸在掌心无风自动,隐约浮现出一道黑气。
趁着方脸男从隔间出来,在洗手台俯身掬水的瞬间,夏迟指尖轻弹。黄符如活物般窜出,精准地贴在那人后颈,触肤即化。
“且看你这软脚鬼还怎么食香。” 夏迟一脸坏笑。
“窜天符”会让方脸男在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内腹泻不止,窜上一天,淫||虫上脑也决计施展不开,也算是给“神雀”一个机会,中不中用就看命了。
做完这一切,夏迟心情愉悦,哼着小曲儿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