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迟盯着那卦象脸都绿了。
【扫把星临头!大凶!】
【……】
【此地不宜久留哇……】
【赶紧走。】
后背发凉,正想快步离开洗手间,却在门口跟一方脸男撞个正着,那人眉间黢黑,眼下卧蚕发青,活脱脱一副淫||虫入脑的灾星模样!
好死不死,一个要出去,一个要进来。
“借过。”夏迟往门框贴了贴。
那男的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故意放慢脚步,明明门宽足够两人并行,他却偏要贴着夏迟的后背蹭过去,动作刻意又缓慢,仿佛在挑衅。
夏迟浑身一僵,一只肥厚的手掌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整个人如遭雷劈般遭了雷劈,后知后觉自己被人占了便宜。
夏迟猛地转身,正对上对方戏谑的眼神。
【沃——日——】
怒火“噌”地窜上天灵盖,拳头攥的关节发白。
【老子堂堂天机道人转世,居然被个杂碎揩了油!】
【还是只河马成了精!】
然而那方脸河马精却丝毫不慌,反倒从鼻腔拱出一声嗤笑,那笑容透着一股荒诞,仿佛一个掘墓自焚的人,还要扭着屁股在坟头蹦迪,嚣张得令人发指。
而后摇摇晃晃地走进厕所隔间,好似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而为,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两个魁梧的大汉走过来一左一右堵在厕所门口,黑色西装下的肌肉几乎要撑爆布料。
右边那个络腮胡看着夏迟,粗糙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