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夫只是看了她一眼:“重点不是在哪,而是和谁一起。”
“哦——”
“今天克里斯缇娜在庭上的表现很好。”
“我猜她应该是满眼热泪,慷慨陈词,”塞米拉摸着下巴想象着:“她那个样子说不定能打动很多陪审员。”
“情绪牌总是很管用。”拉尔夫又说:“克里斯缇娜想探望克莱恩院长。”
“他现在的状态恐怕有些勉强。”塞米拉露出忧虑的神情。
“舅舅也不会同意。”拉尔夫扣着她的肩膀,指尖随步伐在她大臂上打着节拍。
或许是两个人都不忍看到克莱恩死去,尽管这个结果并非他本人所愿,但塞米拉与拉尔夫都不由轻松了下来,塞米拉开玩笑道:“恐怕在克里斯缇娜提到克莱恩院长身上的鸢尾花香味会随天气变化时,你的舅舅就已经提着刀过去了。”
“舅舅没有这么小气,而且我觉得他未必对克莱恩真的有…那种感情。”
塞米拉摊手:“随你吧。不过在西岸,同性之间的这些事也并不少见。之前我还一直以为安德喜欢你呢。”
“为什么在自己的事情上那么迟钝。”拉尔夫轻捏她的鼻尖,微凉的手指像一团掉落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