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们分开了没有,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那她马上就会在稿件里写邪恶的裁判官动用权势强迫纯洁无辜的女巫小姐。”
两人在被子里笑成一团,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44章 赎罪
十二月二十日。
“好像在赎罪。”波德莱尔教授对塞米拉说,“不是每个人都有办法面对自己曾经写过的这些文章。”
塞米拉几乎每个下午都在奥古斯都神学院陪波德莱尔教授整理卷宗,里面详细考证了存放在莉里昂档案馆的北地遗民家谱——没有一个能和旧教皇的年龄对上。
她每天都要听波德莱尔教授抱怨,他似乎要被各类媒体折磨疯了:“我现在是处于两边不讨好的状态,虽然我并没有任何要站队的打算。他们拿着我以前写的证明旧教皇身份正当性的论文大做文章,《每日纪事》骂我背信弃义,《王城邮报》说我察觉形势不妙紧急献媚。”
“算了。”每次他结束话题时都会这么说:“都这把年纪了,也没必要在乎这些。”
“明明很在乎。”塞米拉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