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很生气,十年来不给她写信。”
拉尔夫埋在她发间,轻轻“嗯”了一声。
“舅舅接任后,父亲就带着圣骑士一直驻守在南部边境,我们本来已经很少联系,上周他突然写信问起你的事情,然后说等圣桥建成后,他和弟弟想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你答应了吗?”
“还没有回复他。”
“那明天就回信同意吧,现在我们好好睡觉,还要为了东西岸的未来再奋斗一段时间,我不想过几天又在《每日纪事》上看到文章说你眼圈发青疑似被恶魔附身。”
拉尔夫低低地笑了几声,开玩笑道:“那我就悄悄和克里斯缇娜透露我是因为盲目听从偏方而过度透支体力,这段时间她在优西比乌修道院疗养,每天奋笔疾书给学院的小报供稿,她应该很需要这方面的素材。”
“拉尔夫,你跟我学坏了。”塞米拉用力戳了一下他的胸膛。
“克里斯缇娜现在恢复得还好吗?”
“挺好的,她一听说自己可以出庭为克莱恩的案件作证就有精神了,不过——”
“不过什么?”塞米拉有些担忧:“我要不要明天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