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却显得有些失落:“我还想今天去给我故去的女儿献花,顺便看看集市。”
拉尔夫有一瞬怔愣,便很快意识到老人的身份。塞米拉看他用手指揪着衬衣边,这是他陷入不安时会有的小动作。
最后,他背起老人,希维尔学妹在他身边不停道谢。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塞米拉没有上前,只是默默跟了他们一路。
拉尔夫陪老人在花店里挑选了一株百合,又背着老人回到岩碑前,老人执意要支着受伤的脚下来献花,他便耐心地候在石阶下,盯着岩碑上某个名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庆典集市里,希维尔学妹为表感谢请拉尔夫喝了一杯啤酒,塞米拉注意到拉尔夫视线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杯子上的污渍,还是尽数喝完。
日落西山,老人提出要去优西比乌修道院,希维尔学妹回家准备晚饭,只有他背着老人走过修道院前的砖石长道。
尽管衬衫后缘可见汗渍晕开,拉尔夫的身姿依旧笔挺,他背着老人的身影和道旁松树一起被夕阳拉得颀长
塞米拉躲在树丛后,听拉尔夫迟疑地开口:“为什么想要来修道院?我以为”
“以为我们应该很痛恨太阳神教?”
“嗯。”
窸窣声响起,传来拉尔夫的惊讶:“这是!?太阳神挂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