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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对峙间,塞米拉把披风丢在地毯上,壁炉里的炭火熄灭,而窗户大开,夜风灌满客厅,凉飕飕的。拉尔夫好不容易忍住不去关心她是否会着凉,就听见她丢下一句:“我们分手吧。”

拉尔夫不想退让,退让等于承认塞米拉更不爱他,这个事实让他痛苦。

回想到这,奥古斯都学院中央的大钟敲响四点的钟声,庆典散场。

而拉尔夫才将目光停驻在那块岩碑上,透过纷乱的回忆细数那些名字。在他幼时,母亲曾无数次在沙地上用木枝划出阿卡德语尖锐的笔画,在第三列的第四行,他看到母亲最常书写的姓名,阿卡德语的读音早已被历史遗忘,他只能将那串象形文字转译为——母亲的母亲。

塞米拉匆忙穿过长街,她答应庆典后陪希维尔学妹的外婆出门走走。

外婆当初带着希维尔侥幸逃出晨曦森林关押女巫的古堡,被一户好心的平民收留——尽管他们也是太阳神教教徒,此后过了不久,新教皇便上任了。

但外婆还是在当初的关押中留下旧伤,现在她的膝盖已经不太能走路,需要两个人一同搀扶。

塞米拉方才在庆典集市上耽误片刻,追悼后的狂欢集会实在太吸引人,她在杂耍摊前驻足太久,以至于现在不得不一路狂奔。

刚要进入希维尔家所在的那条小巷,却听见里面传来学妹和拉尔夫的交谈声:

“你有看到塞米拉吗?我们说好要带外婆出门,她一直没来,我只好先尝试扶外婆出来,没想到”

塞米拉躲在角落,看到老人正坐在路沿石上,而拉尔夫单膝跪地,正抓着外婆的脚查看,他用拇指按着对方的脚踝,询问着:“这里会疼吗?”

老人摇头。

他面色缓和下来:“只是扭伤,在药剂师那拿点敷料休息几天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