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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空荡荡的墓碑

日色暧昧,塞米拉抬头看向岩碑,身旁是怮哭的学妹希维尔,而她的心情波澜无风。

只是五月熏风飘游在人群——细密的哭声,在东岸的女巫交换生列队里,也在旁观的王城居民中。

拉尔夫站在教皇身后,手捧粉色康乃馨,小小的一束花被两双大掌握着很是滑稽。

眼神飘忽的塞米拉不小心瞥到他,却正好对上他灼灼双目,赶忙朝相反方向看去。

真不自在。

塞米拉在哭声中感到无所是从,或许是她自小便生活在西岸,童年时不必流离失所、目睹生离死别;或许是她本就有意与宏大的仇恨悲切保持适当距离,更关注现下与未来。

她悄悄递手绢给学妹希维尔——她由外婆带大,父母死于旧教廷迫害。

目光又对上那块岩碑,她试图辨认上面的名字,但很遗憾,她只认得到阿卡德语中“人”“牛”“羊”此类文字——显然没有人会用这些字取名。

但是阿卡德语却很适用于仪式——陌生、古旧,光是看着就能唤起关于历史场景的联想:

50年前,帝国分裂为东西两岸。

30年前,在声势浩大的猎巫浪潮里,旧教皇在此地沐浴圣光,太阳神授予他教宗牧杖。

10年前,新教皇上任,长达20年的白se//恐怖落幕,宗教裁判所不再受理异教相关案件。教廷与圣骑士团大换血,以圣殿骑士团为主的几位骑士长被荆棘木贯穿心口,捆在橡木板上,置于圣桥废墟边面朝西岸竖了整整一个月。东西就此恢复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