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米拉一进门就遭遇他的诘问:“你和十三号很熟吗?”
“还好。”塞米拉解释道:“以前是文法学院的同学。”
顶着裁判官魄人的视线,塞米拉心里发虚,决定先发制人:“你为什么又开始不经允许就进我房间?”
拉尔夫身后放着一碗气味诱人的莉里昂牛肉汤,脚边堆着一个小皮箱,里面放着他的衣物。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昨晚有份文件放在这里,忘记拿了。”
“你现在连谎话都懒得认真编了吗?把你的东西拿出去。”由于过分疲倦,塞米拉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断开。
她现在有些歇斯底里:“每次都是这样,我和别人的事情总是要插手。”
塞米拉将他方才拿出来的衣服尽数堆进箱中,气势汹汹地指责道:“为什么你想复合就复合,想和好就和好?我们就不能是单纯不合适吗?”
她把箱子抱起来,原想把它丢给拉尔夫,但由于箱子的重量超出了她臂力所能承受的范围,她一个趔趄连人带箱扑进拉尔夫怀里。
最后就是拉尔夫一手拎着衣箱,一手挡在她胸前。
塞米拉生气地坐回扶手椅上,用木勺戳着碗中的牛肉块。拉尔夫始终站在她身后,直到她把一碗汤尽数喝完。
“我不想和你一起住。”塞米拉的情绪恢复平静,她说:“我要有自己独立的空间。”
“行。”
塞米拉才注意到拉尔夫的小臂被箱缘划出半根笔那么长的血痕,齐整的衬衣由于方才的动作有一边被扯出西裤。他离开的背影有些落寞,但很抱歉,她目前没有心情和他浓情蜜意。
工作就是工作,比起一个月前,两个人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在现阶段,她真的不想与他绑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