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们俩的想法全然不同。
冬季,天亮得很晚。塞米拉昨天倒头就睡,不到六点,她就自然清醒过来。
昨日盛汤的木碗还放在桌上,勺柄底端黏着土豆或是番茄的颗粒,塞米拉觉得一阵恶心,连忙起身把汤碗丢进浴室的水池。
“到底是怎么了。”塞米拉双手撑着水池边缘,还好刚才只是干呕。影影绰绰间,浴室的马赛克砖面上深浅不一的方块似乎朝她挤压而来,塞米拉没有抵抗这种几近昏厥的感觉。
感官被堙灭,于是直觉开始显现。
达斯克弗尔家族30年前兄弟,对!塞米拉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是字迹。
当时灯光昏暗,卷宗的页面发黄难以辨清,而塞米拉也被大量文书材料弄得头昏脑涨,但现在想来,达斯克弗尔家族最后两兄弟的记录笔画粗细与先前有所分别。
她迫不及待想要去第5档案室确认这件事。
同时,昨晚睡梦中她好像回想起过往曾接触到的一桩记忆,正是记忆反刍使她现在感到恶心。
到底是什么呢?她还是摸不着头绪。
刚到研究所,塞米拉就见到十三号端正地坐在桌边,带着金色的窄框眼镜,仔细研读手中的资料。
十三号永远是第一个到研究所的,见到塞米拉,他打趣道:“你今天起得很早。”
“为了见赛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