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只是单纯在谈这件事,后来聊到西岸的事情时不自觉多喝了几杯…而已…”
“我们来讨论下圣骑士失踪的事情吧,就是…”塞米拉莹白的手指正拽着他的衬衣纽扣,拉尔夫看着她的动作,忽然圈住她的腰臀,将她拖在怀中。
柔软的胸脯撞上他的肩膀,塞米拉吃痛地喊道:“你轻点!”
拉尔夫只是抱着她坐回书桌前的扶手椅,他将塞米拉搁在自己的腿上,又强势地把她不安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处:“我今天没有要和你谈公事的意思,你和他一起调查法阵的事情就行了。”
塞米拉伸出双手回抱他,感受到虚扶在她大腿外侧的手掌此时隔着裙摆实实贴上身体,把她又往怀中推了推,她嗡嗡的声音伴随着馥郁酒香从下巴处传来:“但是你不是会生气吗?”
原本放在她腰间的手掐上她的左脸:“你又在装委屈。”但拉尔夫的语气由于她的主动亲近而放轻不少:“你需要和他保持恰当的距离,至少不要让大家误会。”
“好吧。”塞米拉又问起:“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呢?”
“给你送醋栗酒。”拉尔夫伸腿搭上桌下的木质酒匣。
“只是送酒?”塞米拉有些诧异,“我还以为教皇又传来了新的指示。”
“什么叫只是送酒?”拉尔夫向后一靠,垂眼对上塞米拉发蒙的眼神,冷笑说着:“是的,反正你已经喝过了。”
“噢。”塞米拉感到懊恼,她甩下低跟凉鞋,跪坐在拉尔夫怀中,裙摆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被掀到膝盖上,拉尔夫袖口的金属扣不经意贴在她的小腿边,刺凉的触感让酒后本就敏感的肌肤起了层鸡皮疙瘩,她双手托上拉尔夫的脸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们现在不方便私下见面,我以为你在我房间等了那么久,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