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没有丝毫接触,还要看到另个男人明显展露出对你图谋不轨的模样,而你还一副这很正常的样子,塞米拉你…”塞米拉托在他两颊的双手突然向中间使力,将他嘴唇挤成一个o型,又歪头飞快亲了他三下。
“你每次都想这样蒙混过关。”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能看到拉尔夫霎时变得通红的脸庞。
“觉得你这样好有意思。”塞米拉愉悦地笑出声,又眨巴着眼睛说道:“谢谢你的心意拉尔夫,但是我们现在没办法公开关系。”
“我在对你近期的行为提出控诉,不是因为公开关系的事情。”拉尔夫坚持强调这件事,尽管他的坚持在又羞又怒的神情下显得不够正式。
塞米拉最终还是安抚道:“嗯…我会尽量和他保持距离。但是我想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们正常交流也会因为性别被别人揣测。”
“知道了。”拉尔夫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潦草地回应。
“我也很想你。”塞米拉撒娇的语气混杂着甜蜜果香,拉尔夫难以自抑地吻住她的嘴唇,“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只剩委屈。
不需要塞米拉接着回应,原本垂在两边的手跃上膝盖,腿根,又扶着她的腰使她跨坐在腿间。
虎口握剑的茧,中指握笔的茧在正规用途之外发挥余热,塞米拉原本不觉得拉尔夫会知道它们能有这样的作用,但一次次在里外两侧的刻意摩擦使她感受到此人的坏心。
“喂…你…”还没看清他的神情,塞米拉的头又被摁回胸膛。
“塞米拉,说你需要我。”拉尔夫的呼吸挠着她光裸的肩膀。
半推半就下,拉尔夫如愿听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