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不要哭了。”塞米拉感到十分无奈,她已经安慰克里斯缇娜一路,纵使她向来不晕马车,也在持续几个小时的哭声中精疲力尽,今天的早餐蓄在胃中来不及消化,她就要被颠吐了。
9月2日那天她假装从入境渡口出来时,就被早已接到消息的记者们包围:
“塞米拉小姐,您对克莱恩院长平常有什么印象?”
“呃…院长学识渊博,不过我的直属导师并非他,所以对他了解不深。”塞米拉假装不知所措地回复道。
“据知情人士透露您有参与贝德福德庄园案件的调查,请问结合您对北地遗民有什么看法?他们是不是生来邪恶的种族?”
光是听问题就能猜到这位记者不是来自《礼拜与政经》就是《王城邮报》,这类激进的、由新贵族掌握的□□刊物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光明正大地把矛头指向北地遗民。
塞米拉尴尬一笑:“很抱歉,我的研究范围仅限于魔法,我参与的部分也并未涉及到北地遗民。”说完,她提着行李就要离开。
另一个记者又挡在她面前:“请问克莱恩院长从未参与过遗民法系研究一事是否属实?而他与教廷方面关系密切,就任来奥古斯都神学院得到的拨款日益上升,是否与他个人的人际关系有关?”
…这记者肯定来自旧贵族掌握的□□刊物,塞米拉扯出假笑,巧妙回避了第一个问题:“抱歉我并不清楚,这恐怕要去问学院财政人员比较合适。”
她拎着空无一物的箱子努力从记者堆中挤出去,曙光就在眼前,却被一个带着灰色记者帽与圆框眼镜的少女拦住:“塞米拉小姐,坊间流传您与拉尔夫裁判官曾有一段旧情,这次调查中,请问爱火是否重新熊熊燃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