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给他写信了,还和他说了我们分手的事情。”
“他肯定又马不停蹄给你送礼物,我还记得那个耳环。”
塞米拉打开门,从水汽腾腾的浴室走出:“我没有,只是礼貌问候而已,和以前一样。”
拉尔夫堵在她面前:“那为什么不给我写信礼貌问候。”
塞米拉一脚踩上他的皮鞋:“你给我写了吗?再说,我们那时候已经分手,我和劳伦斯写信不需要和你报备。你现在也不能擅自看我的信。”
“出去。”塞米拉用脚背踢了踢他的小腿,“我要换衣服了。”
拉尔夫最终还是绅士地候在门口,两人的关系还未恢复如初,而他也意识到自己先斩后奏的这一系列安排难免引起塞米拉不满。
害怕重蹈覆辙,拉尔夫只得按耐住自己的嫉妒心和莫名其妙的怀疑,却又在心中细数塞米拉身上新出现的配饰:“串珠小包上的骨螺壳是自己拣的;紫水晶手链,我猜是塞维;去年冬天见到的羊毛围巾,看花纹是她妈妈织的;樱桃模样的发夹,比较像是安娜会送的风格…那个新出现的珍珠耳环,就是了,塞米拉不会买,劳伦斯这种伪君子就爱送这种风格的配饰,珍重又不过分昂贵,不会引起塞米拉的戒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拉尔夫比塞米拉想象中更了解劳伦斯,至少塞米拉目前还没有办法在一众礼物中一眼看出劳伦斯的手笔。
“塞米拉一定也送了劳伦斯同样价值的礼物。”拉尔夫越想越烦躁。
第16章 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