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是太子的人,对不对?”景选面色灰败。
盛霓冷笑摇头。
“白夜绝对就是太子的人!”景选怒吼,“否则他怎会不听本王的号令,怎会一直相助于你!背叛秦镜司的指派,也违逆父皇的密令!”
盛霓只噙着笑瞧他,像是在瞧一场笑话。
这是景选应得的。早在他丧尽天良打起姐姐的主意的时候,就值得这一切报应。
“求求你,嘉琬……”景选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涌出泪水,滚落面颊时留下两道泥痕“告诉姐夫,姐夫究竟是怎么败的……告诉我!”
景选朝盛霓扑过去,却只是脱力地扑倒在地,跌在裸/露的土地上,沾了一脸的灰,与眼泪的湿/痕和在一起,让原本清俊的脸变得面目全非。
盛霓在景选面前蹲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别用那两个字恶心我,‘姐夫’二字你也配?”
景选眼中全是茫然,几乎听不进盛霓在说什么,只看到她的脸在视线里扭曲,她唇齿在开合似乎在说话,那双原本如小鹿般纯真的美目中全是冰冷的恨意。
“有眼无珠的东西,”盛霓轻笑,说出此生最恶毒的话语,“竟敢将我姐姐的性命当成棋子玩弄,自然连出现在身边的人是谁都看不出来。”
盛霓手指用力,在景选下巴上抠出一道血印,“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白夜,不就是太子哥哥吗?”
说罢,盛霓饶有兴味地盯着景选的反应,果然见他愈发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