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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爷,他是何时走近的,方才那些关于面首的对话,他听去了多少?盛霓紧紧闭了闭眼睛,不忍再想下去。

宝慈自知方才所言上不得大雅之堂,想赶紧行过礼便溜了,结果一抬眼,发现太子正看着自己,原来方才那句“站住”竟是冲着她说的。

景迟面上看不出情绪,不咸不淡地问:“你方才说谁弃如蔽履,弃谁如蔽履?”

宝慈不明所以,只觉头顶那道视线凉飕飕的,并非善茬。

宝慈支吾:“回太子哥哥,在说……一个面首。”

“谁的面首?”

宝慈连忙指向盛霓,“嘉琬的,不是我的。”

“既是嘉琬公主的,你如何敢碎嘴议论?”

盛霓和韶青对视了一眼。韶青不知真相,只觉今日哥哥出面训斥宝慈有些反常,盛霓眼中却全是一言难尽了。

就……挺尴尬的。

宝慈见太子居然因这种小事动了怒,心中惴惴,又想起昭政殿审那日太子是劫了谨王的迎亲队的,这前后关联起来,原因呼之欲出,又有些不可置信。

太子哥哥果然被嘉琬那个小贱人迷住了吗?宝慈暗道一声晦气,将头埋地低低的,“太子哥哥教训得是,是宝慈言语失仪。”

“如此言语无状,若是桓王叔听见,定会说你丢了景氏的脸面。”景迟训斥得冠冕堂皇,“景氏家训抄写一百遍,明日着人送到东宫,孤亲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