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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经此一事,贵女和年轻郎君们见了嘉琬公主,又敬又畏,心里还多少背了些背后议论人家的心虚,只见了礼便不敢再多话。

盛霓正好不喜人多,大家自得其乐,只享受龙舟竞渡的热闹,又不必与人寒暄社交,当真是轻快极了。

只是盛霓中途去更衣的时候,与宝慈郡主打了个照面。宝慈郡主的爹桓王正是谨王一案的主审官,盛霓便不觉多瞧了她两眼。

宝慈在南下途中吃了盛霓的瘪,心里这口气一直不曾咽下去,见面不呛上两句便难受,于是走上前,半是行礼半是阴阳怪气地问候道:“嘉琬殿下好兴致,今日也不见嘉琬宠爱的那位面首呢。上回在翠微渚也没见到,果真为了嫁到谨王府给打发了呀?当时姐姐我出高价,嘉琬都不肯割爱,这厢倒是舍得了。”

自从定了盛霓为谨王妃,已有许久无人敢在她面前提起“面首”二字了。

韶青最看不惯宝慈这副尖酸样子,全被桓王宠坏了,哪有半分贵女的雍容,不屑地冷哼一声,“便是打发了,也不会便宜你的,宝慈姐姐还是别惦记了。”

宝慈笑了笑,面上不露恼意,“一个面首,无非是生得俊俏些,身手厉害些,还不值得我惦记。倒是嘉琬殿下,原来是个喜新厌旧的主,曾经那般小心维护,如今不也照样将人弃如蔽履?这会子,又亲手将未婚夫送入天牢——”

“你住口!”韶青气得小脸涨红,还要上前理论,盛霓却拉住了她,不想再同宝慈多话。

盛霓已做完了自己最想做的事,其余的全都看得淡了,哪里还在乎小女郎之间的斗气。

宝慈自己逞完了口舌之快,也无心拦着盛霓的路,侧身避让开。

“站住。”

一道沉厚的男声响起,主仆几人循音望去,不由都变了脸色。

宝慈连忙低头福身,“见过太子哥哥。”

盛霓也有些尴尬,“……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