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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谨王府管理甚严,暗桩又只能在外围做些粗实活计,按理说没有机会接触谨王的私人信件。

但景迟沉得住气,从不轻易启用那两个暗桩,以免露出痕迹打草惊蛇。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尽管这个时机他宁愿没有,但既然无法组织事情的发生,便索性将它的效用发挥到最大。

大婚当日,谨王府人多手杂,自顾不暇。暗桩顺利溜进内院,凭着这些时日搜罗的零碎消息,翻出了谨王藏着的机密信件。

这封信在午后便送达了延帝的案头。

日落前夕,太子便率禁军从宫城出发了。

景选颓然跌坐在地,仿佛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他费尽心机地斗了这么久,居然还是败给了明明不受宠的太子。

延帝起身,缓步踱到景选面前,沉沉地道:“今日在殿上听你们母子的分辩,朕才知,这些年里听了多少你们母子编造的谎言。朕待你们这样好,你们却将朕玩弄于鼓掌之间。”

景选闭了闭眼,一行泪夺框而出。

败了。

终究还是败了。

延帝掀掌狠狠扇在景选脸上,将他冷不防掴得扑倒在地。

“执意求娶嘉仪的人是你,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人也是你。杀妻,栽赃兄弟,构陷储君,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