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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哽咽:“臣妾一介深宫妇人,担心选儿受欺负,一时猪油蒙了心,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请陛下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不要迁怒选儿,只处置臣妾一人吧!臣妾愿受任何责罚,只求陛下保重龙体,千万莫要为了臣妾犯下的蠢事气坏了身子!”

景选重重磕头道:“父皇,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责罚儿臣,不要连累母妃!”

好一场母子情深。

盛霓深深蹙眉,萧贵妃这般演技,不去唱戏当真是屈才了。

盛霓上前一步,舍身做了打扰这对深情母子的恶人,清冷地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嘉琬听闻贵妃所言,险些便要感动了。只是,嘉琬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贵妃。”

萧贵妃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向盛霓。

今日若非中途变故,原本到这个时辰,她们该成为婆媳的。

此刻的盛霓哪里有温顺儿媳的样子,脊背挺拔,眸中清冷,问:“还请贵妃赐教,贵妃久居深宫,如何能与远在北境的边匪通信往来?这其中,是何人牵线?还有,就譬如这东宫卖国一案,贵妃与萧贼是如何里应外合的,若非通过谨王实施,还能通过哪位朝臣将伪造的消息传到陛下耳中?”

后宫不得干政,若要将朝局上的事传到延帝面前,那摆在萧贵妃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通过儿子景选,要么通过其他朝臣。

若说与儿子景选联手还好,可若是勾结了外臣,就不是干政这般简单了,甚至涉及私相授受的罪名。

萧贵妃看向盛霓的目光中,隐隐透出锋利。

以前只当这个小女郎无依无靠,完全仰仗延帝和她萧贵妃的鼻息,没想到今日大殿一见,竟也如此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