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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交代,而不再查查“真相”了吗?可是到目前都不知太子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父皇宁愿叫停婚仪也要先议旧事。敌在明,自己在暗,实在不能不慌。

“父皇!儿臣自知今日之事嫌疑重大,可是请父皇相信儿臣,嘉仪是儿臣苦苦求来的贤妻,儿臣便是再不成器,怎么可能对发妻下毒手呢?”

景迟冷笑:“那么依谨王兄之见,是谁下了毒手呢?”

景选斜眼看向景迟:“太子,恕为兄不能不多想,你居心叵测策划今日之局,到底是想扳倒为兄,还是意在夺妻?”

景迟闻言不由嗤笑,俯身凑近跪直的景选,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两下,用极低的声音道:“扳倒是一定要扳倒的;妻,本来便不是你的,谈何‘夺’字?”

景选怒目而视。

景迟直起身,笑了笑,“孤居心叵测?伪造栽赃这种事,王兄是做惯了的,倒来反咬孤。”

景迟不疾不徐地从怀中抖出一沓信件,递给福公公转呈御前。

“王兄猜猜,这些是什么?”

才是初夏而已,景选已经汗湿重衣。

延帝扫过几眼,蓦地将这沓信件狠狠甩到案前,信纸纷飞,“自己看!”

景选惶恐地膝行几步,捡起信纸,一看之下,惊惧非常,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