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昭政殿等你呢,父皇口谕,王兄也要抗命吗?”景迟眸光冷厉。
景选下颌紧绷,握着缰绳的手已攥得骨节青白。
昭政殿,这是要请君入瓮不成?
程菁菁本来要闹,可是隐约听见那几个词,一时也不敢作声。
“他不能走!”
众人闻声看去,说话的竟是嘉琬公主盛霓。
队伍让出一条路来,盛霓走上前,仰头看向景迟,眸底隐有怒色,“还请太子见谅,今日谨王府、钟慧公主府和庆国公府同办喜事,恕不能从命。”
景迟望着妆容浓丽的盛霓,仿佛眼睛被灼伤了一般,只轻轻一瞥便别开了视线,顿了顿,翻身下马,来到盛霓面前。
一身喜服而已,看在眼中,原来是这般灼痛。
“孤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们联起手来,定然无往不胜,你又何必将孤排除在外?”
盛霓后撤一步,“臣妹听不懂太子殿下在说什么,今天是臣妹大喜的日子,还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不要搅局。”
夕阳的余晖将二人的影子交织在一处,盛霓的大红喜服与景迟的墨色锦袍交相辉映,竟也奇异的协调。
盛霓压低了声音,“太子殿下蛰伏这么久都不出手,不会就是为了等待今日破坏臣妹的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