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霓秀口微张,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默默后退了几寸。
再明确不过的答案了。
景迟喉头微动,垂下羽睫,“孤知道了。”
他站直了身子,拉开一个不致显得冒犯的距离,再度开口:“其实,阿夜是你的刀,孤也可以成为你的刀。若你做了太子妃,还怕不能手刃仇人吗?”
盛霓美目微瞠。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可是,本宫不需要成为太子妃,”盛霓字字清晰,“本宫与阿夜联手,已经取得了足够的罪证,合作结束了,余下的事本宫也可自行完成。”
这一次,一向果决的太子沉默了半晌。
盛霓索性将后半句话补充完整:“实在是,没有节外生枝的必要。”
景迟再次抬手,仿佛是无意识地,按住左胸伤处,胸口几不可见地缓慢又深促地起伏几下,而后渐归平静。
“……好。”
他的嗓音沉黯异常,没有半点白夜的影子。
盛霓提起裙裾,跑出了小林子。
景迟身子一晃,抬手撑住树干才稳住了身形。
无明两步奔过来,紧张地扶住景迟,“主子,可是旧伤复发了?”
余下的易容丹付总管生怕主子继续服用,全都倒了!可见是应当的!今日出宫前若再多服一次,非把主子的丹田旧伤勾起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