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霓望着马车车窗外粉白相间的桃花杏花,不禁也弯起唇角,一点酒窝浅浅绽开,只是那双明澈的美目深处却不见笑意。
她没有心悦之人,无法感同身受那样愉快的滋味。
或者说,她的心悦之人只是一张不存在的面具。
望蝉谷的沙暴,宿州城的瞒天过海,神秘的镜花水月,还有深山中的梁家寨……
那个人的身影,不过是张戏台上的假面,梦幻泡影罢了。
盛霓合上了车厢的木窗,总觉得越往城西走,风便越发凉了,凉得侵骨。
翌日,佛寺的清晨鸟鸣山幽,盛霓戴上幕离隐藏了身份品级,如同其他寻常贵眷那般,去了前面的大雄宝殿。
葱茏的树影在高高的雕花窗照下斑驳的明暗,香火气里夹着淡淡花香,头戴幕离的窈窕少女在蒲团上跪好。
唯望,屠蟒计划一切顺利。
她的婚仪,要变成谨王的噩梦。
再拜。
晚晴虚扶着盛霓的手臂往外走,刚出大雄宝殿的殿门,便险些与一人相撞。
盛霓素来不爱生事,绕开就是了,可是那人却分明是故意的,挡在她面前不许走。
晚晴的反应也有些古怪,一直默不作声,还想往自己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