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嘉琬公主是不可同日而语了,不但祭天大典名载史册,又是即将成为王妃之人,不单单是前朝公主那么简单,众贵女见了她都客客气气,恭贺她的大喜事。
自然也有人闻着朝堂动向,知道太子起复后谨王的日子必定难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嫁到谨王府,福祸难料,只是这话只能在心里犯嘀咕,面上是谁都不敢露出半分的。
直到开席时辰将近之时,颐华郡主程菁菁才姗姗来迟。
她今日发间插着一颗红玉多宝簪,辅以一套镶嵌东海珍珠的雕金钗子,身着浅藕荷的柔光缎裙,娇美无方,不但恢复了往日的傲然风光,更平添了几分婀娜韵味,比之从前以为的张扬倒多了一抹女儿家的柔丽。
安国公府与庆国公府不睦已久,安国夫人见程菁菁来,只淡淡笑着招呼她坐下,随口问了一句:“听闻颐华一直病着,鲜少出门,我还以为这封请帖就算递出去,颐华也不肯来呢。”
在座的不是官眷便是宗亲,圈子都一样,程菁菁整个冬天为何鲜少出门,没有不知道的,左不过是因为庆国公府失了帝心,从前又跋扈太过,一下子坠落云端羞于见人。安国夫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座的都相视勾唇,彼此了然。
程菁菁也不恼,从容向安国夫人行了礼,仿若无意又声音洪亮地道:“出阁前难得有机会如这般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了,可不得珍惜闺中时光么。”
席间便有人听出了话音,忍不住顺着问了一嘴:“怎么,颐华郡主定下了?”
在场均为女眷,自然对这类话题感兴趣,何况颐华郡主痴恋谨王之事谁人不知,如今可算是放下了,不由纷纷竖起耳朵,七嘴八舌好奇起来。
“定了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