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霓伸手搭在云朱的手上,握住,“你说得对,大事为重,为了不节外生枝,面首之流必须放下。云朱,你和晚晴,还有孙嬷嬷,我们相依为命,这一次本宫走得路险,但有九成把握,不会拖累全宫,而且,定要亲手揭露凶手的罪行。”
顿了顿,盛霓放缓了声音,“至于白夜,以后不要再提,就当没有这个人。以后,他也不会再来了。”
晚晴横眉立目:“怎么,难道方才他对小殿下——”
“他方才不曾做什么伤害本宫之事。”盛霓没有让晚晴继续猜下去,“只是别再提了。”
晚晴点头,“……是。”
盛霓将云朱拉起来,让她们去搬来凳子坐在身边,“晚晴,云朱,你们为什么不劝本宫,不要答应谨王的求亲?”
晚晴扑到盛霓身边跪下,搂住盛霓,“小殿下,这一路走来,小殿下的本事奴婢们看得清清楚楚,奴婢相信小殿下所做的一切选择,不论小殿下想要做什么,奴婢都会无条件追随。”
云朱扑过来,“奴婢也是。既然小殿下已然下定决心,自有道理,奴婢们需要做的,便是遵从小殿下的命令,倾尽全力配合。”
盛霓伸指戳了戳她们两个的额头,让她们回去坐好,笑道:“瞧你们,说得这般悲壮,若叫人听去,还以为钟慧公主府的嘉琬公主要做什么舍生取义之事。”
云朱却道:“便不是舍生取义,依奴婢愚见,也是大差不差了。小殿下若真行此举,便是为太子清道,为天下除害,弄不好……要赔上自己一生的名声,牺牲未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