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元吉慌慌张张地小跑进殿,连脸色都不太对劲。
付春冷颜训斥:“主子面前,成什么样子!”
元吉扑通一声跪倒,“奴婢殿前失仪,主子赎罪!”
鼓足了勇气,才颤颤巍巍地禀道:“霄和殿的消息,圣上方才允了谨王迎娶嘉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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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选回到府中,才一进主院正堂的门,便是一个踉跄,要不是齐纲眼疾手快,险些栽倒在地。
齐纲慌忙搀扶主子在胡椅上坐下,指挥婢女斟茶打扇。
“主子?”齐纲扶着景选不敢松手,只觉他仿佛随时都会从椅子上摔下来,“主子这是怎么了?”
“本王竟分不清,父皇今日究竟是在试探本王,还是当真在给本王辩白的机会,也不知那个梁家寨主吐出了多少!”
景选将婢女奉上的茶水一股脑倒进嘴里,饮得太急,不小心呛得直不起腰。
齐纲忙为景选抚背顺气,“或许,圣上听闻祭天大典时百雀来朝的盛景之时,疑心太子用计鼓动人心呢?”
“今日父皇的态度你不曾见到。”景选慢慢喘匀了气息,徐徐摇头,“父皇分明已是信了七八分,若非母妃用尽浑身解数为本王求情,只怕今日已然将本王发落了。”
“那今日,主子又为何冒险求娶嘉琬公主?眼下形式,择一实力丰足的岳家岂不助益?”
“本王若当真求娶权臣之女,才会在父皇心中做实太子的揭发。求娶无权无势的嘉琬,反而可以打消父皇的疑心,便如当年求娶嘉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