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道,全凭父皇做主。”
延帝点了点头,“一个嘉琬而已,随你。只是,还是要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景选掩住喜色,“儿臣明白。”
“多去瞧瞧你母妃,别让她担心你。”
景选再次叩首:“父皇最是关心母妃,孩儿又岂能不躬亲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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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破空,深深刺入朱柱,发出一阵短暂的嗡鸣。
东宫大殿内鸦雀无声,仆从埋首跪倒一地,噤若寒蝉。
“莫非萧贵妃母子通巫蛊不成?”景迟的嗓音寒凉得宛如无底玄冰,“才几日的功夫,便又哄得父皇听信了谎话。”
付春垂手侍立在侧,腰弓得更低,“只是赏了妖妃和奸王几分颜色罢了,他们母子二人的前程就捏在主子手中。”
无明咬牙道:“主子,属下再去探谨王府,定将他们联络萧云行的证据翻出来!”
“站住。”景迟坐回雕蟒宝椅,举手投足间威压万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谨王府布下天罗地网防着东宫,何必现在去送死?要去也要等到他自以为峰回路转、放松警惕之时,一击而中。”
无明垂首应是。
“困兽犹斗,强弩之末,有孤在,叫他无论如何也翻不了身。”
从人合力将插入朱柱的长剑拔出,小心收回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