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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东宫解禁,各部抄送的汇报几乎将书案埋了,景迟已经再三精简,每日的要情还是如此厚重。

“盯着辛月殿,若他们与边匪萧氏往来,立时报孤。”

“是。”元吉躬身。

东宫呈上的斓曲花毒一案的栽赃书信铁证如山,更有梁家寨主梁梧生亲口证词,已经把居心叵测的谨王锤死在地。故而,等到景迟提出当年勾结边匪一案也是萧贵妃与谨王的手笔时,延帝居然同意配合按兵不动,以此逼萧贵妃母子狗急跳墙联络萧云行。

景迟摸准了,延帝便是再偏宠萧贵妃母子,也有一个前提,便是臣服。一旦发觉萧贵妃母子不惜与山贼勾结、与边匪勾结,便是狠狠触了延帝的逆鳞。当年这两桩罪名泼在东宫头上时,延帝是如何待东宫的,已不必赘言。

景迟起身,亲手将墙上那幅桃源图取下来,露出后面嵌入墙体的碑龛,和龛中立着的无字碑。

红衣胜血,可洗冤仇。用不了多久,枉死的旧部英灵便可安息了。

“取易容丹来。”

付春脸色一黑,知道明着阻止无用,只平淡地问:“‘白夜’在秦镜司那边已上报了暴毙,主子再用这张脸怕是……”

景迟却道:“无论如何,对她,‘白夜’不能没有交待便不声不响地消失了。在金陵时形势所迫来不及周全,回京后朝局缠身,直到此刻才勉强抽出空来,便让‘白夜’在公主府里再出现一回。”